殿下來了?!
寧浩初怎麼辦!
薛千亦迷迷糊糊抬手一側,只到一片冰涼,唯有被褥間還殘留著余溫。
寧浩初應該剛走不久,氣息都還未完全散盡。
心頭稍稍安定了些,下翻涌的慌,揚聲喚道:“春桃,扶我起來,讓丫鬟打水來!”
“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