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愈發搖曳,映得兩人的臉頰愈發曖昧,空氣中的凝滯被徹底打破。
薛千亦沒有躲閃,任由他著自己的下,眼底的算計與他眼底的織纏繞,分不清是利用,還是片刻的沉淪。
寧浩初俯,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,帶著幾分低沉的喟嘆,輕輕覆上的。
纏綿過後,廂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