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千亦還沒到,崔泠爽一時之間竟找不到人訴苦。
廳堂里坐著蘇舒窈,那副從容端莊、被眾人簇擁的模樣,看一眼就心煩。
蘇舒窈那個賤人,從前份遠不如,不過是嫁得好,一朝得志,便拽得目中無人,連看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輕慢。
母親還在後院等著問,道歉的事辦得如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