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寢殿的雕花窗欞,斜斜灑在鋪著絨的拔步床上。
蘇舒窈的睫羽輕輕,緩緩睜開眼,宿醉般的慵懶與一不易察覺的酸漫遍全。
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楚翎曜上清冽的木質香氣,昨夜的畫面不控制地涌腦海。
他強勢的擁抱、帶著侵略的吻,還有那些褪去冷肅後的纏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