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碧院。
藥氣散了,殿只余下淡淡的熏香。
薛千亦回府之後,將李總管送來的香和茶葉全都收起來了。
在慈寧宮由太醫針灸之後,回來又喝了一大碗藥。
坐在鏡前,宮人正為松開發髻,烏發如瀑垂落肩頭。
薛千亦抬手輕輕按了按小腹,那幾日纏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