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窗扉半掩,線昏沉,連熏爐里的香煙都像是凝住了一般,沉沉地繞著梁柱不散。
容妃坐在榻上,眉眼冷冽如冰,語氣輕緩,卻字字帶著刺骨威。
“你也看到了,舒窈現在份不同,你再冷落,傷的可是裴家的臉面。”
楚翎曜半垂著頭,線抿直,長睫掩蓋住眼底晦:“母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