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在心上的力道驟然落地,蘇舒窈睡了個好覺。
裴聿丞一晚上都沒再出現。
第二天一早,睡到自然醒。
夏桃伺候穿:“夫人,剛才姑爺讓人來通知,老爺和老夫人子骨不爽利,今兒就不用敬茶了。”
蘇舒窈笑了笑:“還是我小姐吧。”
夏桃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