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的紫檀木書桌後,燭火昏黃,映得墻面掛著的字畫都添了幾分暗沉。
接近半個月都沒有蘇舒窈的消息,薛千亦被關起來,依然半個字都不肯吐。
楚翎曜眉頭擰一道深深的壑,著急得上火。
侍從們垂首立在角落,大氣不敢出,脊背繃得筆直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