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翎曜等了十來天,都沒等到賜婚圣旨。
他攥著腰間香囊,指尖泛白。
冬日的風又冷又急,還是沒能吹散他心頭的焦躁。
皇帝那邊他也不敢催,最近也沒有找到單獨詢問溫德貴的機會。
這日,楚翎曜從養心殿出來,正好到謝瑜進宮。
“瑜表兄。”楚翎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