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舒窈心中冷笑,威遠侯在外裝得剛正不阿,私下里竟然厚著臉皮開口找要銀子。
“侯爺,我這里只剩一個花草鋪子了,侯爺也要拿去?”
上一次移中饋的時候,蘇舒窈就將全部香料鋪子上。
明面上,手上只剩一個花草鋪子,這個鋪子還是老夫人留給的嫁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