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,頰上兩片飛紅,眼眸里也泛著一層薄薄的水紅,說這話時,別有一種獨屬于的清幽冷之。
以前只覺聰明靈秀,也從未覺得稚,可現在,倒真是又能了幾分。
葉裴修扯松了襯衫領口,不聲,“……第三,”說著他抬腕看表,“距離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