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讓我怎麼做?”
夏清晚不作聲了。
理智上,當然希他不要來找,最好永遠都不要再有任何瓜葛。并且,上次在邁赫後座,那樣的狀況再來一次的話,恐怕會全線失守。
這幾天,學習間隙,發呆放空的檔兒,總是想起他虎口靠近掌心一側的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