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從洲的視線往下拉,仰頭,分明是一臉鄭重其事的乖巧,可他看見的,是被酒氣熏染的眼底,泛著紅,暈著,還有幾分。
他的眼神霎時黯了下去,帶著不為人知的忌澤。
聲線還是平穩,端方自持的,“你喝了很多酒嗎?”
書點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