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霧皺著眉了被捆僵的手臂,全上下也就膝蓋摔得磕破了點皮,其他倒是也沒什麼。
兩人相比之下,反而是梁圳白看起來更狼狽一些,他的臉如紙般慘白,連鼻尖都滲出汗,深邃的目下驚魂未定。
“我沒事,”知霧失笑地踮腳抬起自己的袖替他了滿臉的汗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