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剛剛眼前有點看不清,還以為度數又加深了。”梁圳白扶著鏡框挑了下,還有余力說著玩笑話。
但是聽的人并沒有給面子地笑,而是沉默將紗布一圈圈纏在他的手背。
蹲在他的面前,小的手牢牢握著他的大拇指。
半晌,一滴眼淚忽然砸在他的手上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