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這枚戒指戴上無名指的時候,知霧覺到從指傳來的一陣束縛,才對結婚這件事生出了些實。
“喜歡嗎?”梁圳白問。
知霧翻來覆去地轉了轉,誠實地點了點頭,很快又說:“我先幫你保管著。”
在自己看來,這段婚姻就像隨浪逐波的一片葉,不知道什麼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