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著不像是寫著玩的人。”梁圳白輕乜了一眼,三言兩語就攻破了強撐的偽裝。
知霧不敢和他多說什麼,拿上書包打算下樓。
手機上多出了好幾通未接來電,都是梁圳白打的,這才約想起來,剛剛撞見他的時候,他就在打電話。
咬了咬下,開口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