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哥就在里面躺著老年椅張著打呼嚕睡覺,聽到靜下意識了角的口水痕。
“進,”他有些腦袋發蒙地坐起來,啤酒肚跟著作,“怎麼了?”
“上次你說送我的那個耳塞放哪了?”
龐哥的眼睛明顯空白了一瞬,好半天才了把臉反應過來:“那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