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餘烈這麽說, 程菲耳子都快燒起來,窘迫地回道:“接了你的求婚就必須回你家?
你這是什麽歪門邪理。”
餘烈臉淡淡瞧著,反問:“我明天一大早的飛機, 這一走就是好幾天都見不上。
你這麽舍不得我,難道不抓晚上的時間跟我多待會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