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烈話說完, 聽筒對面便陷了長達兩秒鐘的沉默。
在自個兒家洗手間的程菲黑線臉,叼著牙刷的角不可抑制地搐了兩下,只覺無語。
片刻, 程菲“噗”的聲將裏的牙刷沫子吐出來,紅著臉低嗓音斥:“這位警察同志, 大清早的,青天化日朗朗乾坤,你能不能正經一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