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手指的,是程菲悉的。
修長,冰涼,冷。指腹的薄繭有點糙,若有似無刮過頸項的皮,像是砂紙。
再然後,有微涼的水蘸上來。
程菲眼睛還沒有睜開,卻很輕微地皺了下眉頭。
記憶在腦子里跳地倒帶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