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話鋒一轉,“這個辦法暫時只是我的想法而已,等我打算實施了我再告訴你。”
這哪里是想法,不過是防著罷了。
姜萊也不拆穿,點了下頭,“知道了。”
之後的兩天秦政南仍然和之前一樣,白天在公司工作,晚上去會所,但有一點姜萊敏銳的發現,他晚上時不時會接到電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