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
“許總,監獄那邊來電話,方宜秋想見你一面。”
許肆安修長的指骨按在護欄上:“是我的誰,不見。”
判決那天他都沒去,現在有什麼見面的必要嗎?
他從前奢的就沒有打算給,他不要了想要塞,見不到許時然才退而求其次的見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