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肆安在院子里站了會,進屋的時候看見窩在沙發上打游戲的常熠。
只要一對上他臉頰上的傷痕,心臟就像被一只手住。
“我那里有方老爺子配的去疤膏。”
常熠沒有一在意:“不是你說的嗎,男人是上有點疤怎麼了。”
許肆安被這個倒霉孩子給氣笑了:“我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