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江雪的目在他暈出汗跡的領口停留了一瞬。
說:“還不清楚,可能要開會,有事嗎?”
“我是說,下班晚的話給我打電話,我去接你。”
程江雪搖頭:“不用這樣,你上你自己的班,本來就夠累的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周覆又住,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