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秋塘放下醋:“一來就吃上了,那是給你媽媽調的。”
程江雪舉著蟹說:“再調過一碗嘛,心眼里只有你太太啊,兒才剛回來。”
“還知道回來,我以為你過年都不著家了,也不知道被什麼攔住了腳!”程秋塘說。
爸爸是無意,但程江雪心里有鬼,又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