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江雪翻了個後,平靜地睡過去。
周覆把燈都熄了,坐在床邊那把椅子上陪,一雙長有些局促地拘在床沿。
黑暗里,只有輕細的呼吸聲,和他放得極緩的鼻息。
周覆坐了很久,直到天出第一淡青,他才了下已經僵的肩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