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覓到家中時, 牆上掛著的時鐘正好指向十點整,客廳的一角撐放著熨板,旁邊架上掛著一件已經熨好的鉛灰西裝。
認得那是爸爸的西裝, 把包包擱在沙發上走過去:“怎麽突然給爸爸熨西服?”
敬蘭長發盤在腦後,用一個灰素蝴蝶卡子夾著, 看上去恬靜溫。一邊熨著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