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如墨。
溫絮側著,手撐著下,一雙杏花眼一眨不眨看著面前的男人,笑意然然,“江衍,你再往上一點,對,就是肩膀這里,好酸。”
今天下午這兩場都是病患開放手,耗時兩個小時以上。作為主刀醫生,是旁邊的護士汗都了好幾回。
“除了這里,其他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