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程今禾靠在椅背上,著天花板。想起玥玥剛出生時,陸宴州抱著那個皺的小嬰兒,臉上是從未見過的溫。
那時候多傻啊,以為孩子能留住他的心,以為總有一天他能放下對秦雨薇的執念。
如今,就連玥玥在他眼里,也抵不過一個秦雨薇了,至于,雖然離婚了,但也好像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