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州冷笑,“還有什麼法子嗎?盡管使出來,對付你,可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“好,你記住你說的話。”程今禾同樣冷眼看著他,“我們走著瞧。”
說完就轉走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陸宴州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斂下。
程今禾來到醫院的時候秦雨薇正在梳頭,聽到腳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