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的手臂上赫然有一道十厘米長的傷口,已經變了褐黑,卻仍然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,這一幕,饒是一向鎮定的程今禾聲音都不自覺有些,“你不是說傷口不深嗎?”
蕭禹城笑了笑,就要撥開的手,“就是看著嚇人,沒事的。”
然而他手指到手的那一刻,程今禾就被那異常的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