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診室外。
陸宴州臉沉沉的看著程今禾,“你明知道他的病,也非要說話刺激他?現在弄這樣你滿意了?”
面對他的質問,程今禾只是把目落在急診室亮著的紅燈上,淡淡地說,“遲早要說的,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好一句不是故意,你就可以撇清所有責任了是嗎?”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