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盛夏在裝病這方面得心應手,但知道對事對人,在周晚辭的面前裝病是死路一條,只有靳寒深會心給一點面子。
周晚辭工作日去外地參加學探討,只有靳寒深在家,小盛夏躺在床上不肯起。
“我在發熱,今天去不了學校,好難過。”
靳寒深覺得都要笑出聲了,“靳清蘅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