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夜如許,周晚辭和靳寒深躺在面向海濱的大床上。
房間彌漫著荼蘼香薰的氣味,兩顆年輕炙熱的心在膛里狂跳。
周晚辭的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胛骨,靳寒深吻著的分明的鎖骨,側耳傾聽周晚辭起伏的呼吸聲。
“晚晚,心和是畫等號的嗎?”
“我還是活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