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深的婚想法也只是停留在想法階段,他不確定周晚辭有沒有充足的時間備婚,甚至不知道愿不愿意舉行婚禮。
記好的小盛夏一直記著這件事,時不時就會問婚紗有沒有到。
去外面逛街,還賴在婚紗店門口不肯走。
靳寒深都被整怕了,擔心未來會為一個恨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