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待在周晚辭邊,靳寒深的心就莫名地平和。
他背著媽咪包,抱著小盛夏坐在後座,第一次坐電驢的一歲稚張要去吃風。
靳寒深笑著把這一幕記錄下來,“我很苛待你嗎,居然要喝西北風為生?”
結果風沒喝到多,有零星的雨水掉落。
小盛夏指著天空,興沖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