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盛夏六個月時,產假休無可休的靳寒深只能只好重回工作崗位。
港城步八月,開學迫在眉睫,周晚辭忙著寫論文做項目,白天沒有太多閑暇時間分給力旺盛的小盛夏。
不由得慨,在事業和家庭之間的權衡真的太不容易。
小盛夏實在太粘人,只認父母兩人,保姆無計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