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度假的季舟航和雲慕匆匆趕來,正好看到在手室外踱步徘徊的靳寒深。
護士將急手通知單遞到他面前,靳寒深頭腦一片空白,都不知道筆是怎麼轉到他手中的。
“家屬簽署手通知單。”
靳寒深握筆的手都有些不聽使喚,每一個字都力紙背,用盡氣力。
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