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辭仰躺在靳寒深給準備的鵝絨大床上,不知道前景何。
最開始,還會掙扎,嘗試打炮說服靳寒深。
“你失憶的時候,答應得好好的,結果現在還是要囚我嗎?”
靳寒深有他自己的一套說辭:“不是囚,是保障你的安全。”
周晚辭都被他以保護之名的變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