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辭完全躺在他膛的影下,連息的機會都被他剝奪得一干二凈。
對上靳寒深如炬的目,周晚辭沒有毫勝算可言。
想起了往日靳寒深的會找的話,同樣適用于他上。
“我也是今早剛收到的offer,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。”
金籠之下,困猶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