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舟航沒掛電話,兩個人換了間咖啡館,一人一只耳機聽對面的靜。
聽著聽著,周晚辭又發揮了自己生多疑的特,給靳寒深添堵。
“你作看起來很練,是不是經常竊聽?”
反正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靳寒深干脆說反話,夸大其詞。
“對,我每天從睜眼的時候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