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施平觀離席後,靳寒深聽著周晚辭將《戰臺風》奏至高-。
施平觀的車開遠後,靳寒深才倚著屏風,用掌聲打斷周晚辭錯的章法。
周晚辭慢條斯理地卸下甲片,打趣道:“片刻不見,你倒是多了個吃醋和妻子和腥的對象。”
“二者也能是同一個人。”
靳寒深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