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和風祛暑,桌臺上的紅酒傾灑。
靳寒深凝重地著周晚辭,再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加清晰地認識到,周晚辭不他的事實。
周晚辭長久的沉默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反抗。
靳寒深大失所,“晚晚,你現在連哄我都不愿意了嗎?”
周晚辭說:“我不會再見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