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柏風的葬禮沒有大辦,只邀請了親朋好友。
昔日很多學生聽聞恩師去世,自愿前來送行。
靳蘭妤這些天經歷了暴瘦,呆滯地坐在前排,一言不發。
周晚辭和目對視時,靳蘭妤的肩膀開始劇烈地抖,淚水再度縱橫決堤。
“嫂子,我媽媽沒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