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周晚辭安全帶都沒解下來,就被靳寒深放平了座椅。
周晚辭被他拉影中,下不斷被他帶有薄繭的指腹挲。
車載音響放著糜糜的音,是靳寒深是灼熱的眼神,就把周晚辭從頭到尾看了個干凈。
周晚辭著脖子,打算拖延一番,“回家再來吧,這里空間太小,不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