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深握著方向盤,默不作聲。
周晚辭不敢輕舉妄,只能側過頭捕捉他面部的細微變化。
“還生氣呢?”
靳寒深咬牙切齒,生怕周晚辭聽不見他的恨意,“我為什麼要生氣,你和你的男同事,往很正常。”
周晚辭正經不了兩秒,就破功了,“好怕你牙齒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