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鋒相對,空氣似乎被凍結了。
江老爺子捻在指尖的佛珠一,冷地盯著江書淮。
“真丟人。”
“我江家居然出了一個這麼窩囊的子孫。”
“江書淮,為了一個人,你還有點自我嗎?”
老爺子字字鏗鏘有力。
江書淮垂眸,眉眼帶著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