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中旬,臨城的冬冷得瘆人。
對慕棉來說,最困難的是早八爬起來打工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,慕棉賴床賴到中午十一點。
慕棉休息,但是江書淮還在做牛馬。
今天本來是有商會出席的,但是慕棉熬得太累,有點小冒,便在家休息了。
“起床了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