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心渾渾噩噩的從醫院走出來。
漫無目的的沿著街邊的路往前走著。
腳步越走越重,腦袋也重,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爬出來的,沉甸甸的窒息,舉步維艱。
醫生的話,像千萬縷的細針,綿綿的扎進了的四肢百骸。
痛得神志不清。
唐心就這麼走著